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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雪粒子疯狂挣扎着,就是不吞咽,守卫们不耐烦,直接将手伸进雪粒子嘴里,将药丸往她喉咙里推。
“呜……呕……”
胃酸翻起波涛,争先恐后涌向嗓子眼,一把又一把药丸塞进去,硬生生将胃酸逼退。
雪粒子手指在地上乱抓,殷红豆蔻折断,裹着泥灰,插进泥土,凄惨不堪。
将所有黑漆漆药丸全部塞进雪粒子喉咙里,守卫们七手八脚松开地上女人,觉得有趣。
“真是像只泥地里的老鼠,不知道滋味怎么样嘿嘿嘿……”
“咱们南部有的是好女人,干嘛惦记一只汉狗,快走啦。”
守卫们大摇大摆离开,留下软倒的雪粒子,神志不清。
“呼……呼……呼……呼……”
她像一滩烂泥,被丢在地上。
原本柔媚的眼眸灰暗无神,瞳孔慢慢放大,手脚抽搐,像是很冷。
“守好门口,不要这女人逃出来。”
“是。”
木门重重关上,黑暗吞噬一切,这是南部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相当于汉人的监狱,只不过这里条件更差,木帐中没有窗户,空气稀薄,夹杂着淡淡腥臭和屎尿味儿,弥漫飘散,钻入鼻腔。
雪粒子颤抖着,慌忙将手伸进嗓子眼扣弄催吐。
她不要变成一个废物,她不要。
“呕……呕……呕~”
秽物满地,酸臭熏的人脸颊发酸,浑身再也没有力气,雪粒子双手和膝盖跪在地上,头发散乱,眼泪鼻涕拉出恶心银丝,雪粒子神情呆滞,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完了,彻底完了……
散功丸进到胃里立刻发挥作用,她几乎将胃吐出来,可是除了胃酸液,根本没有刚才吃下去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