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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力皱眉道:“叶家遭劫,乃是何时之事?”
“昨夜!”叶孤鸿斩钉截铁道。
徐大力微微点头:“若是昨夜之事,只怕不久便有消息传来!按此前约定,今日叶家便有一船货物要运去漳州,自赣江至贡水,于武夷山下交接。天不亮时,我帮中兄弟已然去了,若有变故,必会回来禀报。”
灭决师太见徒弟三言两语,解释了误会,心中不由欢喜。
她非是懒得亲自解释,只是一向说话,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脾气又急,往往越描越黑。
此刻心中不由暗想:孤鸿师兄以前便是这般能言善辩,如今有了他在,我派对外交际,再不怕好心办坏事了。
便把叶孤鸿小手一牵,冷冷道:“我师徒的来历,我徒儿也说得清楚了,此间天寒地冻,你们且自己挨着罢,恕我师徒不奉陪了。”
牵着叶孤鸿,径自回客栈中,让小二斟了两盏热茶来,顾自慢慢饮用。
鄱阳帮的帮众们,见灭决如此高冷,顿时大是不忿,徐大力却以目光逼视,生怕众人再吵嚷起来。
不多时,忽然外面脚步急响,灭决耳朵一动,凝神倾听。
只听外面有人呼哧带喘,狂奔到近前,惊声报道:“帮主,出大事也,叶家庄吃鞑子烧做了白地,里面老少不论,尽数都杀了,不过他家小少爷,却是被个尼姑救去了。”
鄱阳帮中顿时一片哗然,人群中惊呼四起,徐帮主大喝道:“都闭了鸟嘴,休要做声!”
这才追问道:“如何又知叶家儿郎是被高人所救?”
报信那人道:“帮主,本镇朱老八的妹子,不是嫁去了叶家庄?那些鞑子杀尽了众人,一面分兵去追杀‘风见愁’,余者就卷了叶家财产,又捉了些年轻女人,欲带回军营受用,不想叶家的小少爷领了个厉害尼姑回来,一人一剑,把鞑子都杀尽了,又请尼姑放了这些女人,把财产分赠给她们,让她们各自投亲访友,我等归途上,正遇见朱九妹在风雪里走,接了她一并回来,因此得知。”
便听徐帮主把脚一跺,叫一声:“哎呀!这下真个得罪了高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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