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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越是响亮的,反而越是没有味道。
奇怪的是,虽然使人“身体不适”的,明明是味道。
但却只有“有味道却没声”的那些屁,才敢在人群里偷偷释放。
有声无味的,反而只能硬憋。
在一个人面前放一个响亮的屁后,会不会产生“羞耻”的感觉,是由你与这个人关系的亲密程度来决定的。
如此说来,姗姗在我的心中,应该比小狼更为亲密才对。
因为我从未有过,能够在小狼面前大胆地好好放一个“响屁”的记忆。
在她面前的我,似乎总在伪装成一个不会放屁的“神仙”。
当然,截至目前,我俩已相识二十年整。这二十年里,我也没有听过她“放屁”的声音。
也就是说,我俩的关系,应该一直停留在“屁都不敢放”的程度。
我那个长长的火车“鸣笛”,才刚“鸣放”到一半时,姗姗便拖着长音,情不自禁地感慨起来:“哎~呀~我~去(qu二声)~!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我听过你放的最爽的一个屁呢!”
她说的很对,确实爽。
很爽!
她看着自己怀里,那个沉浸在“屁”的余韵里,一脸陶醉的我,好一会儿,又笑着追问道:“这回是不是彻底解脱了?”
我是个聪明人,当然秒懂了她的“一语双关”。
我也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