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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问道:
“你们父女是哪里的人家?”
“为何啼哭?”
那妇人答道:
“官人有所不知,容奴告禀。”
“奴家本是东京人氏,随父母来到渭州投奔亲眷。”
“谁知亲眷已搬往南京。母亲因在客店中患病离世,留下我与父亲孤苦无依,流落在此受苦。”
“此间有一财主,叫镇关西郑大官人,看中了奴家,强逼媒人作保,要奴家做他的妾。”
“写了一张三千贯的文书,虚假账目,实则霸占奴身。”
“未及三个月,他家正室泼辣蛮横,将奴赶出,严厉打骂,不许再入其家。”
“奴父女寄住在店中,郑家却逼店主人追要那三千贯赎身钱。”
“父亲性情懦弱,与他争不过。他家又仗着钱势,当初一文未给,如今却来索债。”
“无计可施,父亲从小教奴些小曲儿,便到这酒楼卖唱讨生活。”
“每日所得,绝大部分还债,余下些许仅够糊口。”
“这两日客人稀少,钱没凑够,怕郑家来羞辱,父女伤心苦楚,无处诉说,故而啼哭。”
“不料冲撞了官人,请您见谅,高抬贵手!”
鲁提辖又问:
“你姓什么?”
“住在哪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