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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灵鹿园的灵鹿都躲在树荫下乘凉,一只大白虎落在院子里,云雀骑着大白虎不请自来,他摇晃一下手中的纯阳葫芦,葫芦里的果酒已经喝光了。
云雀和大白虎走进住处庭院,看到石桌前白泽废寝忘食的在灵木上雕刻着傀儡阵纹。云雀走到石桌前,敲敲桌子说:“臭小子,葫芦里的果酒没有了。”
白泽抬头一看,懒得理会云雀,继续低头雕刻木偶傀儡。云雀看着桌上一个已经雕刻出来的木偶傀儡,看上去做工极为粗糙。
云雀拿起这个粗糙的木偶傀儡说:“小子,你探究这个干嘛?”
白泽雕刻着手中的灵木说:“自然是拿来用啊,木偶傀儡雕刻成功后,你可以操控它去挑水浇灌灵药,也可以操控它去作战。”
云雀看着手中的木偶傀儡说:“你不是有那么多灵宝,还要这玩意,这玩意如果真的打起来,还承受不了你的飞刃一击。”
云雀把粗糙的木偶放在桌上说:“你啊,学的太杂了,阵法,傀儡,丹药,体术,你都要占,你这样发展下去,是修不好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云雀将手中的木偶傀儡放在桌子上说:“纯阳葫芦还给你了,记得灌满果酒,过几天我过来取。”
云雀带着大白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白泽站在石桌前看着满目疮痍的桌面,云雀好像说的也是有点道理,自己似乎有点贪心了。
下午时分,铁老头悄悄咪地溜进灵鹿园,他趴在庭院门口偷偷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看到白泽坐在石桌前低着头垂头丧气地。铁老头心中疑惑,这是怎么了?!
铁老头走进庭院,他假装没有看到白泽,故意咳嗽一声,可是坐在石桌上的白泽并没有抬头理会他。
铁老头走到石桌前说:“小子,在干嘛?!午休吗?!”
白泽并没有站起来,只是抬头看着铁老头说:“前辈,我,是不是真的很贪心。”
“什么贪心?”
铁老头不理解白泽说什么,白泽坐在石椅子上说:“八门正法,丹术,阵法,傀儡,体术,这四样我都想学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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