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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归嘀咕,动作还是要摆。
抱着脑袋,再次蹲好。
三个女孩手里的枪先是指着,然后又靠在肩上,抱在胸前……
周围时不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嗤嗤声, N张画面定格在镜头中……
更讨厌的是,当媳妇们换上西装时,竟然再次摆起了这个动作,总感觉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算了,旗袍都穿上了,只要媳妇们玩的开心,当土匪就当土匪吧……
又疯了两天,在痛苦与快乐的交叠中,婚纱照总算拍完。
婚纱照拍完之后,生活又回归到之前的紧张状态,去下面的医院调研,反馈数据,修正算法……
说是已经当甩手掌柜,却依然没有放开船舵。
吃过午饭,开着车子正思索着下一站该去哪家医院,正好看到路边有个小姑娘在卖花。
好像好久没给媳妇送过花了而且这段时间也没有好好陪她……
脑海中莫名闪过大媳妇嘴角的浅笑。
握着方向盘的手悄悄收紧,拨动了一下转向灯拨杆,把车子靠在路边。
挑了几支百合和红玫瑰,随手用塑料纸简单地包了下。
然后又去旁边沿街一家甜品店买了个小蛋糕,这才回到车子上,迅速掉头往人人医疗开去。
握着花束,拎着小蛋糕,寻思着偷偷摸摸上来,还是撞上了前台两个小姐姐似笑非笑的眼神。
“汪总好。”
两人同时欠身,嘴角那抹坏笑却是毫不掩饰。
“咳,嗯……”
故意板起脸咳了声。
“王总应该在办公室,下午没有会议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