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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朱奕用手臂紧紧地将简桐禁锢在怀中,亲昵地蹭着他的额头,发丝如同血液滴落在水中散开的状态一般,交缠在一起。
“嗬,嗬……”
简桐喉咙干涩发紧,以至于气息流淌过声带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拼凑不出完整的音节。
恐惧漫过了他的头顶。
他缓慢地失了力,靠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发抖,眼泪顺着鼻梁流淌,洇湿了她的袖子。
她用手轻拍他的颈后,一边轻轻地哼着歌,就像许多母亲对自己幼小的孩子做的那样。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道:“我们之间,从来……“
轻拍的动作停止。
简桐听见她笑了一声。
“不对,这是不对的。”
朱奕垂头看他,自顾自地道:“我们之间,只有束缚和被束缚的关系。就算我什么也不做,这该死的血,就像密密织着的网一样,把你我二人包裹着,收束着,挤压着,总有一天会让我们窒息而死。我不去当一把刀,又会有谁来救我们呢?”
简桐惶然地摇头,忽然间猛烈地抗拒起来:“不……”
可他早就被捆束成了畸形的样子,很轻易地就被朱奕牢牢按住不能动弹。
“不怕了,全都结束了!”朱奕粗暴地压制着兄长,面上终于展露开心的笑容。
空旷的室间,霎时回荡着她的笑声和他绝望的呜咽。
“小姐,不好了!”
嘭的一声,门被摔出巨大的声响。有一人急急忙忙闯入,没留神踩到了地上的血,才惊疑地退后,缓和了好几下。
朱奕懒懒散散地抬眼:”他都死了,还能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