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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间歇的下着,云层上宛若站着抖竹盘的姑娘,一飘飘的抖着雨水。
几人的油纸伞噼啪响个不停,震的姑娘们手腕珠子叮当响。
涂山忆不喜下雨,衣角略沾上雨水,都能甩上数十下。
毛孩子是这样,怕淋雨湿透,怕舔毛不易。
四人来到方才提及的村落,踏上淅淅沥沥的街道,竟一道没见到一人。
又下雨,又死人,的确没人敢随意走动。
她们在城中行进一会儿,直到涂山忆鼻子尖,嗅到人味才有所目标。
四人行过摇摇欲坠的木桥,来到一处人家前。
大雨冲毁不少建筑,这户人家的门前小院,只剩下一半的门,故作遮掩。
“老人家,请问张木头家怎么走?”涂山忆在门外喊。
里头一位老者拄着棍,满分愁容哀怨的坐着。
老者微微撇头,“你们是何人啊?”
村里村外的人,他都认得。莫名出现几位衣着素白的侠客,自然起了警觉。
“噢,是这样。我们是奉烟雨城少城主之命,特来调查张木头家失足溺水的案子。”
“你们不是官府的人,来这乱查什么?”
老人家警觉的不行,怼得涂山忆一时哑口。
“啊,这……”
趁机,微光泠错上一步,摆出温和谦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