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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厚云遮蔽圆月,除开手中捧着的烛火,了无光色。
安和喝醉了,捧着酒瓶当娃娃。
而喝了许多仍不见醉的秋望,干起了收拾的活。
他端着餐盘到疱室,全然没注意院中翻来的黑影。
冬日严寒,秋望裹着大氅,坐在灶台边的小凳上,烧着火。
他时不时用木棍戳戳火堆,可人却是发呆地盯着旺火。
“呼啦啦——”
忽然,寒夜的风悄悄吹过,秋望不免抖了抖。
他叹上口气,裹着大氅,要去关门。
“吱——”
门没关上,秋望却愣在门口。
院中的梅花树下,粒粒分明的小雪正在下。
雪花盖不住来人的华衣,鲜红的衣诀微微飘动。
来人的目光暂且落在手上,他弹了弹灰尘,才将目光挑上。
视线碰撞的刹那,分不清是惊恐还是雀跃的心跳,在激烈地撞着心门。
秋望紧张地扣了扣木门,对视算不得一刻,他就仓皇躲开。
尼扎孜亚没说话,径直走来。
他的目光一寸未挪,带着锁定猎物的感觉,散发浓烈的侵略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