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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路转命,以心头血红丝线,挣断所谓天命枷锁。
墨紫的天,成就一番别样的画纸底色。
承桑心口飘出几缕血红丝线,它们似蓄势的毒蛇探出头,而后又循着歌者细指划过的轨迹,填补上该存在的阵形。
玹灵子望着这一幕,纵使身形再疲惫,依旧奋力挣扎着。
他饱含泪光,嘶哑呐喊:“师傅!逆改天命,你会死的!”
闻言,承桑定身不动,只抬袖轻轻一挥,一股无形劲风便直扑玹灵子而去。
“唔!”风过的刹那,玹灵子的口唇仿佛遭人缝上一般。
承桑垂眸,目光紧锁地面的阵符轮廓,看着那用自身心头血浸染的因果线,一点点铺展、凝实,将阵符的每一寸纹路都勾勒得清晰无比。
当勾勒阵法的线尾与线头对接的瞬间,法阵陡然爆发刺目红光,随即化作一道旋转的飓风口,将周遭的气流吹的紊乱。
刹那间,天地间的风儿仿佛都被这飓风口牵引,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尽数钻入阵中。
它们撩动承桑的翩衣,摆出蝶翼的弧度。又玩弄起她落地的长发,摆成山路的蜿蜒,令其飞扬于半空。
紧接着,承桑单手结印,指尖红光流转,口中沉声叠加法咒:“桑念·血祭!”
咒音落定,法阵骤然迸发强光。
以阵圈为泉底,一汪滚烫的血水凭空涌现,剧烈沸腾。咕嘟咕嘟的声响混着风声,刺耳又惊心。
而后,沸腾的血水在骤风的裹挟下,又凝结成无数颗猩红水珠,如暴雨般向上飞扬。
轻薄的水珠化作细密的血雨,浑厚的血珠则仍在阵底翻滚。
承桑抬起步伐,赤足淌水而过,她的目光始终锁死黑日下的金笼。
可她并非看人,而是紧盯那颗璀璨的晶石。
下一瞬,行至阵心的承桑,叫漫天飞扬的血水围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