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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屋案头摊着奏折,椅背上搭着外衫。
望见那人的刹那,玹灵子的心猛地一抽,尖锐的痛感顺着血脉蔓延。
这一次的他,比上一幕更像浸在死亡里。
他的心死了。盖着好重好重的灰。
玹灵子下意识伸手,想安慰他,递去半分暖意。
可指尖探去,却径直从虚影中滑过,连一丝触感都没捞着。
他恍然回神:我忘了……我是梦体。
手僵在半空,终究缓缓收回。
明怨生半侧着身子,掌心悬着几条细细的丝线,白的素净,红的刺眼。
因果线……玹灵子一眼认出。
那撮丝线里,红色的那根最是夺目,像烧着的火星,却暖不透掌心的凉。
明怨生一动不动,空洞的眼只黏在丝线上。
他唇瓣垂着,呼吸轻得要断,心跳慢得感知不到。
玹灵子感受的到,他连哭都不想哭了。
魂魄上,布满着苦味。
到底是自己做了什么,才把他逼到这般境地?
玹灵子喉结滚了滚,不忍再看。
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