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玹灵子的手顿在半空,心中紧闭的冰河,仿佛被人敲出一丝缝隙。
他续力施法,加大注力,让这次能持续的更久些。
呓语停止,明怨生恢复常态。
玹灵子沉下心绪:那些日日的提醒分明是对着许清弦,可唤出的名字,却是……阿玹。
他的声线里浸着茫然:“我到底忘了什么?”
明怨生的诡计,在意想不到的时机,成功了。
妖皇称病的第十日,外界递来的消息毫无进展,全是无果。
整座宫闱人心惶惶,连廊下的宫灯都蒙着一层愁云。
神族兵锋未及,妖皇却先卧病不起。边境戍守的将士早已摩拳擦掌,只待军令下达。
驻边将领轻罗传回的信笺上,字字都透着“翘首以盼”的急切。
玹灵子强压下这些纷乱讯息,从最初的不以为意,到如今已是心烦意乱。
躺在那儿的,说到底跟他“玹灵子”,没什么干系。
能否救活,全看其自身造化。
比起这些,他心中尚有更紧要的事亟待处置。
是以,心硬如铁,是他此刻唯一能对外展露的姿态。
但眼下,明怨生的噩梦,的确叫他困扰。
妖皇的状态急转直下,是几人中最差的。他比先入梦的卿折柳仙子,都凶险许多。
玹灵子早已将探听消息的网撒得极远,奈何那个不得擅离妖都的契约如同无形枷锁,将他困死在宫闱内。
这般日日翘首、揣着微光苦等的滋味,实在磨人。
忽有一日,府中传来通报,说有贵客到访。
“神君,梧桐岛凤游递帖子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