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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位高,离抚阳最近。
层层交叠的帷帐下,玹灵子动了动脚。
一睁眼,熟悉的景象与不熟悉的物什交叠,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唔,醒了?”
腰腹上的臂弯搂了搂他,后背正顶着人的胸膛。
玹灵子缓缓掀开被褥,衣衫换了新的,身躯干透清爽。
想来他晕过去后,背后的大蛇有在好好善后。
不过,他没好好绑绳结。玹灵子几乎一览无遗自己那糟糕透顶的胸膛。
他猛地盖了回去,步入后悔的环节。
怎么就答应了呢?
身后,明怨生蹭着他,对于他早醒的吵闹表达轻微的不满。
此刻,照常来服侍的侍女们一如既往的推开房门。
她们端着水盆器具,摆放好后便欲拉开帷帐,叫醒君王。
玹灵子听着渐进的脚步声,紧急施法崩住了帷帐。
“哎?君上,您要晚些起嘛?”拉不开的侍女问着。
帷帐之外的虚影收回手,他轻咳两声回应道:“嗯,是。吾昨夜很累,今日晚些起。你们先下去吧,稍后吾自己来。”
“是。”侍女们识趣的退下,关上房门。
一来二去,明怨生不好继续装困。
他把头埋在玹灵子颈间,不舍得吻着芳香。
玹灵子脖间传来一阵瘙痒,顿时羞红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