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出所料,明怨生赏了一巴掌下来。
这一掌火辣辣的疼,他只别过头,当没发生。
“愚蠢、可笑……混蛋。”玹灵子依旧喃喃着。
片刻,明怨生权当他疯了,他抖抖衣衫:“吩咐刘太医,即刻搬入雪宫。日夜给朕看着他,若是他死了,刘太医自知该如何谢罪。另外,苏嬷嬷——”
屏风外赏巴掌的举措停了,苏嬷嬷鼻青脸肿,颊面红的像花火。
“……是,老奴在。”她弯身跪下,回话时音色含糊。
“自明日起,你每日都去见大皇子,将雪宫‘玄氏’所生的孩子,今日都做了什么,今日如何怀念父亲。都一字一句的禀报你的主子,明白么?”
“明白,老奴明白。”
苏嬷嬷磕着头不敢看,光听着话,她就知道这是杀人诛心。
吩咐完一切,明怨生满意的离开了。
玹灵子就躺在榻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在意了。
不久后,如明怨生所吩咐的那样,刘太医吊命,苏嬷嬷诛心。
比起以泪洗面,玹灵子更多的是空洞。
有时,他面向屋外,空洞的枯坐上一日。
刘太医时常担心他会郁郁而终,哪日在睡梦中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因此,雪宫每日都有煎药在熬,一刻不停。
明怨生不曾踏足雪宫,送来的吃食除了刘太医的,全是馊饭。
雪宫恢复了从前软禁的日子,明怨生从前来演习的时光,如水中捞月,雪境生春。
日子越过越苦,每当玹灵子快不行时,一颗上好的人参又送了进来。
他舍得人参,却舍不得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