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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拨了春宫给玹灵子住,一入夜,侍女们便来来回回进入春宫的浴阁。
几经芳香洗佳人,过上半个时辰玹灵子才由人搀着出去。
人一走,侍女们不禁松了口气。
“果然是瞎子,到处躲。”
“你说错了,应当是果然是奴隶,没受人伺候过。”
侍女们讨论的他没听见,只知自己到了一处屋榻。
沐浴完后,侍女们没给他穿厚实的衣裳。
只是几层薄薄的纱套在身上,鞋子也不给。
玹灵子静静候在阁内,冻得打哆嗦,夏皇才缓缓到来。
他看不见,先听见的是解开绳索的细弱音色。
紧随着,像是抖了什么,周遭的气息都紧迫起来。
明怨生卸下狐裘,给他盖上。
帝王坐在身侧,盖完狐裘后,竟没有玹灵子所设想的动作。
他坐着,手未曾触摸他。
“你叫灵?”
“是,陛下。”
“……朕总觉得缺了什么。”明怨生没看他,只目视眼前屏风,自顾自说着。
“陛下……想给妾改个名字么?”玹灵子试探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