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流血滑过白嫩地肌肤,如同秋雪遇春花,本不是一季地东西,可却又相同的风采。
许知的眸子柔了,眼尾泛起层层泪花。
冬雪的冷冽明明无处不在,但此刻的水池边,却浇不灭一盆火。
青丝与薄纱衣面缠绕,被桎梏的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处境,只能被迫承受。
“等……等。”许知在间隙中求饶着。
裴明并非饿了,他只是想挑逗面前人,逼他屈服自己。
不出片刻,獠牙便从肌肤中出来,浓血随之滚落。
“许知,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刚欺压完一遍人,裴明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地样貌。
许知一时不明,究竟是谁受难。
“走开,我都说了我不愿。”许知咬紧牙关,决不心慈手软。
“为什么?”裴明的臂弯堵住许知去路,眼底带着愠怒。
许知扬手撑着他,即便都被捆在了一起。
“没有为什么,走开。”他的眼神坚定,比谁愤怒,他可有的说法。
然而,越是不愿,裴明就越是牙间沙痒。
他忽而直起了身子,面上不再有祈求的容色。反倒是久沐欲火,急不可耐的愤怒了。
“你真是奇怪,总叫我摸不透你。”他说着,伸手拽住许知本就脆弱地衣衫。
许知见状,连忙反手回捂,扣死腰间的松带。
“慢着,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