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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寒露,雪凝霜冻。檐上积了厚厚地一层雪,院落也无处落脚。
该是铲雪的时刻,可不能叫霜雪肆意冻结一切。
天色正早时,许知早起穿戴整齐,推开了房门。
临走时,他留了张纸条在案。
“村中义诊,日落归家。不必烧吾之饭菜,夜幕自行而眠即可。”
今日,是他年会时与巫锦谈好,到村中给各位年迈老者进行义诊的日子。
义诊乏累,需要绝佳的医术底子。因此他不想劳碌医馆旁人,独自一人赴约。
晨光薄薄,往日此刻都正是起榻地时辰。可冬季日升较慢,寒冷催人贪睡。
许知离开医馆后,还未有一人起榻。
一炷香后——
郎景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步步路过廊上,悄然间走到了许知的屋子旁。
原先还睡眼惺忪的他,在看见敞开的木门时,诧然一醒。
奇怪,公子不在吗?
他揣着疑问走入屋中,眼睛瞟到了案上的那张薄纸。
信中字眼尽数落于眼下,随后他便捻着留言,不紧不慢地走出屋门。
冬阳高高挂起,众人接连晨起。
他们前前后后的到了饭厅,烹制早膳。
冬日严寒,几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怎好意思叫霜一人早起备饭。因此,改为了轮流。
今日,是郎景负责烧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