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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回到了家里。捂着受伤的额头,绕开了人多的地方,潜入自己家所在的巷子,步履沉重地走到门前。
那个寡妇还在那里,蜷缩在墙边,望见她来了,眼中露出激动的神情。
但很快,她的表情就变得绝望。
因为七号绕过她,如同绕过路边的碎石瓦砾一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视若无睹。走入院中,将门扉死死地关紧、闩牢,把寡妇的呼唤与敲门声隔绝在门外。
“大人,大人,我家宝儿到底怎么了……”
“大人?大人!求求您,求求您!”
“大人!”
七号目不斜视,走入屋中,径直上了床。
房屋的墙壁单薄,隔音极差。女人的哭喊虽被门板阻隔得模糊不清,但是那敲门声却透过墙壁传了过来。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时间推移。
那声音,固执地持续着,仿佛永无止境。
“砰砰砰……”
七号捂住耳朵,缩进了被子里。
“砰砰砰……”
敲门声一直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