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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赋予一人多少才华与能力,就会附加上多少负重与心伤。
世间万物本就是公平的,只是有些着于外眼,有些深藏难揪。
昨夜,齐麟本想在赵瑾睿沉睡后,倾诉一番。可真将赵瑾睿扶上床榻后,他又再难开口。
在他看来,赵瑾睿是幸福的,一个能在酒后烂睡如泥的人,又岂会有过多忧愁?
真到了酒难解忧,越喝越痛之时,又如何能悄然沉睡...
——是的,他之所以选择在太师府守岁,也全因他早就计划好了要夜探宫墙,调查清楚其父齐烈的死因。
死因由起因、过程、结果组成,在不知前两者的情况下,那结果也就成了唯一线索。
伤口造不了假,死相更是最后的遗言,但,齐麟对昨夜的验尸结果,却并不满意。
因为,他依旧没有方向...
——没有方向,就相当于还在迷雾中游走,虽能看清身旁都有什么,可想走出迷雾也绝不可能。
现在,他已握拳轻捶着厚实的瓦片,覆在瓦片上的那层霜,也已被他暖干。
瓦片下,不是赵瑾睿,而是,沈安若与柳霖霖。
齐麟并不是想要惊醒她们,反倒是想将她们视为最后的寄托。
寄托这东西,有时更像是一片圣地,只要这片圣地未被染上尘垢,就能给自己带来力量。
所谓圣地,也是指足能安放心灵之处,自然也少不了十足的信任。
当下,齐麟能试着去信任的,也唯有沈安若与柳霖霖了。
——为何没有赵瑾睿呢?
——因为,赵瑾睿具备一定的能力,他能随时率领三百府兵去干一些蠢事,所以,很多话是不能对他说的,万一触碰到他的某根神经,他非要豁出命去,岂不也成了添乱?
——所以,有时弱也有弱的好处,有弱时的忌惮和敬畏在,那日后就算强大了也不会太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