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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向前挣扎着身子。
脚掌在地面上碾磨着发力,鞋底与碎石不断摩擦发出声响,但身后的吸力越来越重,那几根攥住她尾巴的东西也在继续增多。
每多一条尾巴被拽住,她的重心就被多往后拖一分,脚下的拖痕也从印子变成了两道白痕。
她的脊背弓得越来越低,脚尖顶着地面不敢松。
可她还是在向前。
一步一步地,用脚趾抠着石面,用膝盖抵着拉力,用脊椎对抗那道要把她撕成两半的暗流。
她离台沿似乎还有很远,但那双眼睛定在了守卫席的方向上。
而她身后那些黑暗中的东西还在一条接一条地攀上她残存的尾巴。
直至最后。
惜玉的护体灵气在漫长的拉锯中逐渐稀薄下去。
她周身的蓝光在暗色的潮涌中晃动着,越来越暗,越来越薄,最后只剩了薄薄一层贴在她的衣褶表层。
她在这时候使了一个巧。
尾巴上的灵力被缓缓淡化,她不再继续向那几根被黑暗死死攥住的尾巴输送灵力。
尾根处缠绕的暗影失去灵力的支撑,像是攥空了一般,虽然还抓着她,但力道已经无处着力。
紧接着。
某一瞬。
她觉得身子忽然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