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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及我的背景,并试图以此施加压力。我想说的是,无论是我个人,还是你所指的‘天门’,我们行事,一贯尊重国际规则与当地法律。我们寻求的是合作与发展,而非对抗与威胁。如果有人认为,可以凭借某种超然的‘地位’或‘力量’,就可以无视基本准则,对他人的合法选择进行恐吓与逼迫……”
他微微向前半步,这一步虽小,却让他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从之前的静默深邃,变得锋芒乍现,宛如一柄缓缓出鞘的古剑,虽未完全展现锋刃,但那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寒气与锐意已扑面而来。
他盯着罗伯特,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么,他或许低估了东方的一句古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但还有另一句:‘匹夫之怒,血溅五步。’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如何恐吓,而在于如何赢得尊重。我的立场不会因威胁而改变。戴维先生,我支持定了。至于你所说的‘下场’……”
赵天宇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个极淡、却冷冽无比的弧度。
“我,以及我所代表的一切,随时恭候。”
座位于法兰克福边缘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庄园的后花园,高墙隔绝了纽约的喧嚣,只余下喷泉潺潺的水声与远处隐约的鸽哨。
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雪茄与旧皮革,而是玫瑰、晚香玉与刚浇过水的泥土湿润芬芳,其间或许还夹杂着一丝雪茄烟叶的醇厚——那来自一张置于紫藤花廊下的白色大理石圆桌。
罗伯特·埃尔金斯——这位身着浅灰色定制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美国代表——并未站在桃花木办公桌前,而是背对着一座姿态翩然的大理石仙女雕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片被他摘下的、光泽欲滴的山茶花花瓣。
花瓣在他指间揉搓,汁液微微染湿了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耐与压抑的怒火。
他的对面,赵天宇正瞪着双眼与他对峙着,一身黑色中山装与周围怒放的绣球花和典雅的欧月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他姿态更为松弛,甚至用脚尖轻轻点着草地,嘴角那抹慵懒的弧度在阳光下似乎更明显了,只有那双映着树影与天光的眼睛,锐利依旧,仿佛能穿透一切浮华的表象,直抵本质。
罗伯特将碾碎的花瓣丢在光洁的石桌面上,深吸了一口花园芬芳却略显窒闷的空气,声音像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压出来,每个字都试图裹上阳光的温度,却只透出地窖般的寒意:“赵天宇,我希望你认清自己的位置。你只不过是一个黑帮的头目而已,靠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攒下些势力,就真以为能在这真正的世界花园里拥有席位?别做梦了。”
他向前两步,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桌沿,身体前倾,指节因用力而压得发白,仿佛要将石桌按出印记,“你没有资格参与到这些决定全球经济格局的对话中来,从来都没有。现在,我劝你聪明点,快点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撤出你们天门在给戴维提供的所有帮助,并公开声明支持我们的新贸易协议。你要明白,你的天门虽然看似庞大,但分散在美国很多的地方,从纽约的码头到洛杉矶的仓库,甚至芝加哥的物流网,只要我一个电话,联邦调查局和国土安全局就会像园丁清除杂草一样,将你的黑帮帝国连根拔起,不留一丝痕迹。这不仅仅是警告,这是最后通牒。”
他的话语在花园静谧的氛围中扩散,试图借助这优雅的环境赋予其天然的权威感,仿佛他的意志就如同这花园的设计,不容置疑,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