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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温嘟囔:“打游戏算什么正经事情!”
曲奇说:“我都打进世界赛了,不去多可惜——”
于纪仟适时插话,语气温和地说:“奇奇大了,可以独当一面。您和叔叔对她来讲太重要了,得不到您的肯定,她去得都不安心。”
听出这话潜台词不太客气,于纪仟爸爸吹胡子瞪眼地说:“怎么跟你阿姨说话呢?别把你谈生意那一套带到家里来!听得人直反胃。给你阿姨道歉!”
曲奇马上起身给于纪仟爸爸倒茶,“叔叔,我哥他没那个意思。”
曲奇爸爸也说:“老于,想多了啊。”
郑玉温说:“这孩子说话向着他妹妹,我能不明白吗?”
于纪仟妈妈闫敏帮腔:“是啊老于,咱儿子好好的嘛。还是亲家公说得对——”
七嘴八舌的饭桌上,这话落下的瞬间,变得沉默了。
所有人:……
曲奇本来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耳边忽然清净下来。她没听清,小声问于纪仟,“阿姨说啥了?”
闫敏笑道,“哎呀瞧我这张嘴,别介意,别介意。”
于纪仟好笑,悄悄地用胳膊碰了碰曲奇,示意她别添乱。看桌上氛围,于纪仟拿公筷给郑玉温夹一筷子鱼。
“阿姨,我向您道歉。电竞是奇奇喜欢的事业,人一辈子也没第二个年轻时候,如果没有您的支持就太可惜了。”
曲奇爸爸在这种事情上一向不敢发表意见,只敢拍拍郑玉温的背。
饭桌上沉默几分钟,郑玉温说,“还不是心疼这孩子。才刚20岁,就出去工作,学也不上了。成天上新闻,被人说成那样……”
“你是不是都打游戏打得手不舒服了?生病了?”郑玉温忽然问女儿,眼角有点亮光,“我看你比赛,打完你都要揉揉。”
曲奇看向妈妈。
比赛结束后,不管是赢或输,镜头都会给到选手们。但单人镜头比较少,都是包含整个战队的镜头。自己是上单,座位在战队最边缘,还更不容易被拍到。
有时确实会觉得手不舒服,还有力气的话就会稍微揉一揉、活动一下,一般都是很小的动作,很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