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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行酒肉目光仔细扫过陈坤与苟瞎子全身,竟未察觉两人有半分中毒迹象,心中不由大为吃惊。
他深知“血溅三步散”乃是自家教主亲手所制。
凡中毒者,无论人畜,皆难逃断首殒命之局。
可眼前二人非但毫发无伤,竟还气定神闲,仿佛今晚只是饮了一场寻常夜酒。
苟瞎子闻言,轻咳一声,坦然道:“实不相瞒,贫道滴酒未沾。”
行酒肉再度恍然——以苟瞎子那诡谲手段,瞒天过海倒也并非难事。
可他随即转向陈坤,眼中疑云更浓:我先前着重注意此人,他晚上可饮酒不少,又何以安然无恙?
陈坤似看穿他心中所想,直接表示:“行酒肉,今夜之酒,滋味甚佳,多谢你的相邀。”
“只是那点微末毒药,不过是为我佐酒的调味罢了。”
“只可惜,未能尽兴多喝上几口。”
行酒肉闻言骇然:以为调味?此人莫非乃百毒不侵之体?
陈坤不再理会行酒肉的震惊,转而端详起笼罩行酒肉周身的血佛虚影,评点道:“你这《血神诀》的招式,是自己改的吗?改得还行,就是有一个偌大隐患。”
行酒肉更震惊了,可不待其回应。
陈坤又道:“佛曰:是佛是魔,我自个说了算。你照猫画虎,反倒将‘血神降世’练得不伦不类。”
行酒肉被当面说教,暗道:是佛是魔我自个说了算?佛祖何曾说过此言?
他怔怔望着陈坤,问道:“你究竟是谁?怎会知晓这般多?”
恰在此时,城主府四周骤然响起震天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