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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着表面如常,但我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特别你还找了一个欺天宗的人来,就更奇怪了。”
“我可是记得你向来不喜欢结交道门人士。”
“但本城主懒得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索性看不出具体问题,就秉持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
“加上你今晚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就算你是我侄儿,也留不得了。”
陈坤与苟瞎子不住吐血,在地上翻滚,双手掐住自己的脖颈,面色涨红。
“果然如此。”宇文成独满意地扫过地上二人,又看向行酒肉,“就你修为最高,还能暂时抵抗这‘血溅三步散’。”
“可惜,结局终不会改变。”
然而,在宇文成独惊愕的注视下,行酒肉虽然又吐出一大口血,转而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宇文成独后退半步,警惕地盯着行酒肉。
行酒肉起身端起面前酒坛,仔细端详:“可惜了这坛好酒,其实我在第一口便尝出了有毒。”
“行酒肉,你要找借口也该找个像样的。”宇文成独强自镇定,“这‘血溅三步散’乃教主亲赐绝命毒药,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行酒肉一掌震碎酒坛,酒水四溅,酒香弥漫整个厅堂。
他深深吸气,闻着十分迷醉的酒香。
“本护法不屑于与你编造谎言。”
“只赖教主圣明,早已赐下解药于我。
所以......现在的你......待如何?”
宇文成独脸色剧变,表情难看至极:“看来教主此次,是非要我回去不可了。”
行酒肉没有否定宇文成独的猜测:“宇文成独,这些年来你为我教立下不少功劳。”
“可惜...你私下与莆大仙往来过密。”
“莆大仙这老家伙,仗着教主弟弟的身份,平日里搞七搞八,教主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