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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的两名奴才僵在那儿,瞪大惊恐的双眼,倒地死去。
下一刻,两具尸体如冰石般寸寸碎裂,又化作两滩血水渗入地面,只留下一滩深色的湿痕。
这时,‘宇文成拓’的面容一阵波动,恢复了陈坤的本相。
他抬手摸了摸脸颊,无奈摇头:“不过是改了下面容,值得这般发小脾气?这界灵,倒是越来越有性子了。”
他举步向院内走去,目光扫过这处不起眼的院落。
“没想到,堂堂孤心城城主侄儿、整座城的卫队统领,竟喜欢居住在贫民窟......若非对面是花街,倒真要赞他一句清心寡欲了。”
按照搜魂得来的记忆,陈坤径直走向西侧厢房。
推开门,四壁陈列的玉简映入眼帘。
这里存放着全城卫队及要员的命简,由宇文成拓亲自掌管。
往常,宇文成拓就只交由刚才死在院里的两个奴才看管,一有异常状况便需立即上报。
他继续往里里走,沿途可见不少卫兵的命简已然碎裂。
陈坤走到房间最深处,一张鎏金桌上供奉着两枚玉简——原本有三枚,属于孙短混的那枚不久前碎裂,已被呈送给宇文城独。
他拿起桌上属于宇文成拓那枚碎裂的命简,指尖一道道拂过裂痕。
“粗制滥造,毫无精妙可言,倒省了我造假的功夫。”
一股凉气自他掌心涌出,包裹住碎玉。
不过一个呼吸,玉简已恢复如初,被他轻轻放回原处。
转身又经过那些卫兵命简时,他周身散发的凉气掠过每一块碎玉,所过之处,裂痕尽数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