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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肆却没打算就这么放他走,眼神一沉,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我的踪迹被你知道了,龙族的落脚处也被你摸清了,你觉得,还能活着离开吗?”龙族的隐秘向来不容外人窥探,这小子一路跟着,定然知道了不少事,留着就是祸患。
老四心里一寒,知道对方动了杀心。他这敛息术被破,唯一的依仗没了,真要打起来,别说龙肆,就是刚才跟他缠斗的小帅,他都未必能应付。他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得都带了颤音:“误会,都是误会!我和你们是朋友,不是敌人啊!宗主和小狸姑娘是旧识,关系亲近,我怎么可能害你们?我这就走,绝不泄露半个字,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小狸的母亲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慌张,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龙肆急急忙忙地解释:“是啊,龙先生,小狸这些日子一直待在何雨柱家里,半步都没敢离开过,真的没招惹过叶家的人,您可千万别误会。”
龙肆听完这话,瞳孔微微一缩,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眉宇间的戾气渐渐散去,转而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老四,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你可以走了。”
他心里透亮——会特意让人留意龙族踪迹的,绝不会是何雨柱那个对妖族纷争毫无兴趣的凡人,定然是他背后的龙弑神。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如今竟还知道关心起他这个父亲了,这份迟来的牵挂,让龙肆冰封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竟是难得的暖意。
老四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懵了,明明前一刻还剑拔弩张,怎么突然就放自己走了?但他哪敢多问,能从这位龙族手里活命已是万幸,哪有不走的道理?他连忙拱手作揖,连声道谢都忘了说,转身就往外跑,脚步慌乱得像身后有猛兽追赶,眨眼间就消失在林间小道上。
一旁的小帅看得急了,见老四就这么被放走,忍不住上前一步,抬头看向龙肆,带着几分不解和急切:“师父,就这么让他走了?他可是叶家的人,回去肯定会报信的,到时候引来更多修士,咱们可就麻烦了!”
龙肆的话音还没落地,小帅已经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他脚掌在地面猛地一跺,坚硬的泥土被踏出半寸深的坑,带起的碎石子“簌簌”滚落,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几乎是瞬间便欺至老四面门。那速度快得惊人,空气中甚至拉出一道淡淡的气浪,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老四瞳孔骤缩,多年的实战经验让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做出反应。他不退反进,左脚向前踏出半步,稳稳扎下马步,如老树盘根般纹丝不动,右臂如钢鞭般横挥而出,袖口被劲风鼓得猎猎作响,带着一股沉凝的力道。“砰”的一声闷响,老四的小臂精准地格开了小帅的拳头,两股刚猛的力道碰撞的瞬间,周围的落叶竟被震得向上翻飞,如群蝶乱舞。
小帅一击未中,借着那股反弹的力道身形急转,如陀螺般旋身半周,右腿如铁鞭般横扫而出,带着破空的锐响直逼老四腰侧。他的动作迅捷而刁钻,每一招都透着股不计后果的狠劲,显然是动了真格,誓要分出胜负。
老四早有防备,腰身猛地向后弯折,像一张拉开的满月弓,脊背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记鞭腿。凌厉的劲风擦着他的衣襟扫过,将身后碗口粗的树干抽得“啪”地一响,树皮应声剥落一小块,露出里面青白的木质。不等身形完全站稳,他左手成掌,快如闪电般切向小帅的膝弯——这是卸力的巧劲,角度刁钻,一旦击中,对方的攻势便会瞬间瓦解,再难支撑。
小帅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膝盖猛地一抬,避开切来的掌风,同时左手如铁钳般抓住老四的手腕,右手握拳直捣对方胸口。拳风刚猛,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显然用上了十成力道,连周围的气流都被搅得紊乱起来。
老四手腕被钳住,却丝毫不慌。他顺着对方的力道猛地向前一冲,同时肩膀如撞钟般狠狠撞向小帅的胸口。“嘭”的一声巨响,两人像撞在一起的两块巨石,各自被震得后退三步。小帅踉跄着稳住身形,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涌上一丝腥甜,显然受了暗劲;老四则暗中运气,化解着手臂上传来的酸麻感,眉头微蹙——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力气竟比看上去要大得多,手腕被抓处还隐隐作痛。
还没等喘息平复,小帅再次欺身而上。他身形飘忽,时而如灵猴般辗转腾挪,在林间穿梭不定,拳头、肘击、膝撞轮番上阵,招招不离老四要害;老四则稳如磐石,双臂格挡如铁壁,腾挪闪避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攻击,偶尔反击的掌法沉稳厚重,如大山压顶,逼得小帅不得不回防,难以再进半步。
两人在狭小的空地上缠斗起来,身影交错翻飞,快得几乎看不清招式。拳脚碰撞的闷响、衣物摩擦的嘶声、偶尔击中树干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震得周围的枝叶“簌簌”落下,铺了一地碎叶。小帅的攻势如狂风骤雨,带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老四的防守则如坚不可摧的堤坝,看似被动,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守得滴水不漏。
斗到酣处,小帅突然变招,左脚尖在地面一旋,身形陡然拔高丈许,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带着千斤之力劈向老四头顶,风声呼啸,竟有几分裂石开碑的气势。老四仰头看着那只带着破空声的脚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退反进,猛地矮身,双拳齐出,如双龙出海般直捣小帅的小腹。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以自身的伤换对方的破绽,狠辣异常。绝对不能叫老四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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