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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的手一瞬间就放了下来。
是他!
这个味道她闻了五年,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呢?
果然,男人也知道她认出了他,也不捂住她的嘴了,而是拖着她的下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问,“去哪了?”
明明只是简单的询问,压迫感却十足。
于黑暗中,时念对上男人幽深如井的目光,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抖。
“去医院了。”时念颤抖着嘴唇说。
“医院?”男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手环住了她的腰,从衣摆的地方钻了进去,一寸寸地往上摸,在她的身上点火。
时念的身体酥酥麻麻,感觉像是被火烧,忍不住咬紧了嘴唇。
她的身体总是这样,总能在男人的手底下很快起反应,有时候她都觉得羞愧。
时念低下头,很轻声地说,“我去医院看妈妈了。”
往往这么说,男人就会放过她了。
因为男人知道她的难处,也会允许她去看望母亲而晚归。
毕竟这是人之常情。
可今晚的傅司言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一把就将她推在了墙上,在黑暗中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直到所有的扣子都解开。
时念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