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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永亮。”男人温和地看着自己的侄子。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
他咳嗽了几声,原本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丝病态的红晕:“射的很漂亮,比当初的我要强。”
二阶堂永亮低下了头,柔顺的银色发色垂了下来。
他的声音有点闷:“但是没有拿到全国冠军。”
叔侄两的气氛沉默了下来。
男人温和地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侄子,朝着他招了招手:“我并不在意这个,你知道的。”
二阶堂永亮抿着唇,将自己的脑袋偏到了一边。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这才将目光转向了藤原愁和鸣宫凑。
他并没有藤原愁想象的那么锋芒毕露,看上去似乎就是一个再为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温和、内敛,似乎已经被生活和病痛打磨光滑了棱角。
藤原愁和鸣宫凑同时朝着男人鞠了一躬,然后才走向了病床。
负责拿着花的鸣宫凑小心翼翼地将花插入到了花瓶中,用余光打量着男人的神色。
“你们就是西园寺老师的弟子吧?我看见了,射型很漂亮呢。”
男人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的确,比当初的我出色了不知多少倍,也难怪被西园寺老师给拒绝。”他有些自嘲。
二阶堂永亮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坐在了病床边的藤原愁出口打断了。
茶发少年看向了坐在了病床上的男人:“不是这样。”
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西园寺老师拒绝您的原因不是因为这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