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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煜理解不了。
只想带她去看眼病。
但周喜弥的嘴唇是真的很好亲。
轻轻贴上去像是贴上肉质娇嫩的顶级生鱼片,软得让人忍不住沉溺。
因为最近生病吃药,周喜弥身上总萦绕着一股消除不了的病气,萝卜菜细细丝丝的清甜味都盖不住她喉间浓郁的中药味,味道混杂在一块是说不上来的怪异。
即使这样,一向挑剔的他也愿意品茗般慢慢舔舐品味。
如果周喜弥愿意给他这个机会的话。
周喜弥挣扎得厉害,双腿像在蹬空中自行车般用力,他一松懈,差点让她从他手里滑下去。
她还故技重施,趁他不察,哼哼唧唧地用牙齿划破他嘴唇。
蒋煜吃痛,离开她的嘴唇,手上用了点力箍紧她,掂量两下,抱着她快步往楼上走。
“蒋煜!我不舒服!”
周喜弥的双腿和手臂在他的桎梏下隐隐作痛,她先兵后礼,先咬了口他肩膀,再说出自己的需求。
“嘶~等会你就舒服了。”
蒋煜没把这当回事,他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周喜弥只说不舒服,又没说不想。
这算不上拒绝。
“蒋煜!我不要!”
眼见快上向二楼的楼梯,周喜弥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她呐喊的声音之大,在厨房洗了半小时杯子的薛阿姨都被吓了一大跳,一直低垂的头微微往后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