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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煜当时不理解。
于是他笑她,反反复复一句话有什么好问的,他人都到家了,不是他回来,难道是鬼回来了?
被他莫名其妙嘲讽一顿的周喜弥没有反驳他,小声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后面她长了记性,修正自己的言辞和行为,看到他回来假装看不见,只是谨慎地瞄他一眼后不说话。
仿佛他是一团进了家门的混浊的空气。
周喜弥听了他的话,还认真修改了。
按理说,周喜弥这么听他的话,他应该感到很欣慰。
可是他没有。
他每次回家,看到她冷淡的反应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他又不好意思提出来。
反复几次后,他想了个法子。
在某一个平常的傍晚,他回来后,穿着黄色卫衣的周喜弥照例偷看他一眼,闭上嘴巴自己做自己的。
蒋煜见状,边换鞋边阴阳怪气道。
“我这么大个人回来,你是没看见?”
蒋煜现在想想。
当时的他确实有点为难周喜弥了。
周喜弥被他攻击后,缓缓转过身,像一只被诬陷的小柯基,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蒋煜瞥她一眼,低头憋回去笑,嚷着自己要去洗澡,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他洗完澡出来时,正听见她在餐厅边剥香蕉边小声嘟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