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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隐藏在窗帘后的拍门声,不知为何,周喜弥联想到几年前的夏季深夜。
那个时候她正在经历一场不明所以,冲她而来的网暴。
人类的语言积累到一定程度会形成一条操纵木偶的丝线。
因为无数的恶言恶语,她的生活日夜颠倒,整日处在半梦半醒间,一旦睡着,那些恶言恶语就会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随意闯入她的梦境。
她经常梦到一批又一批陌生人,如他们网络上的发言般半夜带着面具闯进她的房子,用比网络上更恶毒的话语近距离辱骂她。
她为此神经衰弱过很长一段时间,对于夜晚出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敏感。
虽然说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处境,但她依旧摆脱不了对深夜噪音,那些从心底漫出的害怕。
她眼神变得清明,立刻坐起身来,纠结着走到窗边。
她刚准备掀开窗帘看看情况,一个熟悉的声音如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劈开她的脑袋,炸碎她的心脏。
“开门!”
蒋煜从没这么失态过。
他连外套都没穿,一路踩着油门飙车过来,领带也被他扯得乱七八糟。
如今他这副形象站在周喜弥门外,像极一个家里破产,情场失意,人生过得一塌糊涂的中年房地产男销售。
蒋煜嗓子一时受不了他突然间的开嗓,声带浸出些血腥味,怒吼出来的声音也略有些变形。
蒋煜不以为然。
见别墅迟迟没有回应,他更加烦躁地踹门。
大铁门是花了大价钱,在他频繁的攻击下不仅岿然不动,还在他踹第二脚时,友情提示他再踹门它就要报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