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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觉得自己的心脏钝痛得无以复加,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胸腔里鼓捣一样的难受,他的眼神沉沉的盯着时麦,好像要把时麦的脸盯出一个洞来一样。
“时麦,”程牧沉沉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你吃了什么?”
“避孕药?”
时麦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想要解释——
“程牧,你听我说……”
可程牧就这样生生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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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麦的动作僵在原地。
半晌,程牧的视线缓缓落到了一旁的韩煜脸上,最后又回到了时麦这里。
他忽然笑了,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温度地说:“你当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吃避孕药,然后让他不要告诉我?时麦,你当我是什么?”
时麦的头愈加昏沉了。
她说:“程牧,你误会了,我吃药只是……”
“只是你没有打算和我有孩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