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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串数字是甘甜来到盛家的日子。不止手机,还有一些重要的诸如银行卡、保险库的密码,也都是那串数字。他输过千百万次,镂心刻骨,这是唯一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输错。
那几张照片似乎是从茶楼对面的某幢高层将摄像头拉近偷拍的,并不清晰。
照片里,完美到近乎失真的两张脸,跳跃的橙红燃烧出细碎的金色碎片。甘甜耳廓泛红,看上去似乎正因为害羞低头,而和她对坐的黑发青年目光紧锁,眼里只有她。
甘甜忐忑地看完了三张照片,还好,不算糟,不是她想象中的最坏情况。照片里她和颜川好好坐着,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就是夕阳的光太漂亮,再加上拍照的人的技术不太好,没有拍出他们剑拔弩张的对峙,反而让他们看上去像是一对刚刚开始恋爱,还在笨拙地探索如何靠近对方的年轻情侣。
“这是颜川,是我的同学。”
掩去一些信息,甘甜对盛观澜解释,“他姐姐生病了,需要一笔手术费。”
“他的家境不太好,我听同学说……他在会所卖酒,那地方鱼龙混杂的,一不小心还可能会被学校开除,就想帮帮忙。”
甘甜知道盛观澜不会仅凭几句话就相信她,话音刚落,他略带怀疑的视线就对上她的眼睛:“你跟他很熟?”
“不熟。”甘甜强迫自己镇定地跟他对视,以增加自己话的真实性,“所以他礼貌拒绝了我的帮助,钱我带回来了,在车的后备箱里。”
“这次是我太冒失了,也没有提前考虑这么莽撞的行为会不会伤害同学的自尊心。”
到这,盛观澜眉目才舒展开来。
甘甜一直抬头紧盯着他的表情,看样子似乎是信了,但因为迟迟没听到系统任务完成的提醒,她丝毫没有露出类似“松一口气”的表情。在盛观澜把她半抱着搀起来后,依旧没有松懈下来。
“红了。”
从膝盖到小腿,与蒲团有接触的地方粉粉白白一片,看着挺吓人的,实际上并不疼,就有点麻。盛观澜弯了下腰,伸手想要抱她,甘甜挡了下他的手,缓慢地往后挪了半步,“不用,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有经验,腿麻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血流不通,缓一会儿就好了,不用被人抱。
盛观澜保持着伸手的动作,很久没动,垂下的眼睫挡住了大半眸光,在甘甜麻感渐退时突然问了一句:“是因为照片里的那个人吗?你喜欢他?”
“啊?不、不喜欢。”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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