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管家,快让人把家中存的老树凤凰单枞取来,给表小姐表少爷煮上茶,”她说着,抿唇轻笑,又道,“我也不知博陵有什么好点心,便特地从桐庐带来的八珍糕,你们尝尝看。”
很快,低眉顺眼的丫鬟们就开始往侍奉茶水点心。
崔云昭粗粗一看,那八珍糕是由八种未曾见过的点心拼成,放在白瓷牡丹碟上,精致又漂亮。
加上那香气扑鼻的凤凰单枞,舅父舅母招待他们可见用心。
等丫鬟们都退了下去,殷长风才捋着胡须开口。
“外甥女婿,”殷长风眯着眼看霍檀,“你如今在吕将军麾下?”
霍檀便起身行礼,道:“正是如此。”
殷长风不等他坐下,又慢条斯理道:“你是军使?”
霍檀面上不卑不亢,语气平和:“是。”
殷长风便嗯了一声,半天没有开口。
周舅母就打圆场:“哎呀,外甥女婿,你快坐下,尝一尝那八珍糕,博陵可没有这口味。”
霍檀便拱手见礼,利落落座。
他身子挺拔,行走坐卧都气度斐然,若非他是在年轻,又生的太过英俊,否则旁人见了他,是不敢轻慢的。
殷长风的那些问话,其实一早崔序写的信中都有提及,可殷长风却非要再问一句。
嫌弃的意味很是明显了。
这两句话问完,堂中便有些冷场,无人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