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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看。”容秋又指着头顶树干上一小片青苔擦蹭的痕迹,“二黑哥一开始应该确实是待在这棵树上的,但他不知道怎么掉了下来,又在树下受伤流血。”
“二黑不擅长打架,附近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敌人应该是一招就把他制伏了。”吱吱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情绪还比较平静,“那他应该已经被淘汰出去了,但没来得及和咱们说。”
“我先跟大家说一声。”她摸出灵璧。
“师姐……”
“怎么了?”
容秋蹲在地上:“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拖过去的痕迹。”
两人齐齐看向地面的腐叶,只见地上本来松散的落叶果然有一片被重物压过拖拽的痕迹。
枯萎的深色叶面上还蹭上些零星的血迹。
吱吱虽然洞察力不如容秋,但她的战斗嗅觉却比容秋要敏锐得多。
她瞳孔猛地一缩,骤然抬手钳住容秋的胳膊,带着他极速后退:“走!”
容秋被她拽着急退了百十丈,两人这才再次小心翼翼地藏匿起身型来。
“怎、怎么了?”容秋压低声音问。
“如果只是想把人淘汰出局,他们把二黑打伤以后完全没必要再将人拖走,”吱吱神情紧绷,同样低声答他,“他们可能还在附近。”
*
“二少爷,这只灵璧上的气息已经被抹掉了,您看看?”
一名修士捧着一只灵璧递到江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