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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弘儿,你写一遍给莺姑姑看。”秋莺手执树枝在地下画,弘儿穿着一身的土黄正装,坐在地下,他吵着要到屋外,偏不留在书房,说书房空气太沉闷,只有在屋外他才能安静下来,秋莺只得在这里教他写字。
弘儿从她手里接过树枝,默默在地下画着,一横一竖,好半天才将一个“傅”字写全,歪过头问,“莺姑姑,这个字为什么这么复杂难写?”
秋莺笑了笑,“等你写习惯了就会写了。”
“姑姑。”弘儿禀承了拓拨骁的聪慧,虽然字学得不多,可有一股钻研劲头,“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是桌、椅、花一类的吗?”
秋莺摇头,“你只要记住这是一个姓氏,就像你姓拓拨一样,也有人姓傅。”她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些事讲给他听。
“秋莺,秋莺!”春月如只箭般冲过来,“皇后要见小皇子,快!”
秋莺见她来得甚急,不敢怠慢,忙抱起弘儿跟她一路小奔。
傅轻寒望穿秋水,一声惊喜地叫唤,“弘儿!”像飞燕一样扑过来,迎上奔来的秋莺。
秋莺的脚步停在半路,看清傅轻寒的面貌后,整个人傻了,手臂一松,弘儿抓着她的衣襟掉下去,傅轻寒急忙去接,弘儿身子很重,两人一同翻倒在地。
“弘儿,你没事吧。”傅轻寒心内一阵恶心,她抑制住,去检查弘儿有没有受伤。
“放开我!”弘儿甩开她的手,“啪”无意地甩到她眼睛上,傅轻寒忙去揉,一只手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怕一放手他就跑了。
秋莺仍然傻傻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傅轻寒看。
“莺姑姑,这哪里来的疯女人?”弘儿挣脱不掉,仰头向秋莺求救,而傅轻寒早已头晕眼花,干呕了好几声,几次云铮骨都想站出来,他心里最清楚,小皇子是她的亲生儿子。可正为如此,他又觉得自己出来不妥当。
“小姐……”秋莺先自跪倒,捂面痛哭,哽咽道,“小姐,是你吗?你是不是来怪秋莺照顾小皇子不周的?莺儿对不住你。”她抱着傅轻寒的脚连声磕头。
弘儿奇怪地望着她们,完颜珠也兀自呆呆地看。
“小姐,你死得真冤,是秋莺太笨,没有保护好小皇子,让他给烈亲王抢了去,用小皇子的性命威逼奴婢为他为非作歹……”
傅轻寒忆起当时拓拨烈让她寻图之事,轻叹一口气,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来索奴婢的命来了?秋莺与小姐情同姐妹,小姐一死,秋莺活着这三年便如行尸走肉,可是,你把秋莺的命拿走,谁来照顾小皇子呢?”秋莺痛哭流涕,她当傅轻寒是个死人,来找她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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