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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夫人细心记下,默念着,抬头又问:“那可有相冲的生肖和年月时辰?”
“表小姐属羊,与大六岁的肖牛者相冲,议亲时需分外注意。肖虎者多命硬,肖兔者温顺,前者相补,后者同益,皆是良配。还有大七岁的肖鼠者,人多精明灵光,亦可。其余生肖者,平平,无损无益。”
“妍妍,你自己也记好了。”韩老夫人见柳初妍仍旧懵懂,拍拍她的手背。
柳初妍咬着唇,一言未发,只眨了下眼睛,算是应下了。
“松苓,你送表小姐回房休息。云苓,去请四姑娘过来。”
“是。”松苓得令,扶了柳初妍走,云苓便去寻韩淑微了。
“表小姐。”松苓见柳初妍虚虚靠在榻上,整个人似被抽空了一般,两眼无神,身上无力,捧了一碗热茶过去,“那些大师的话也不可尽信,先前三姑娘寻了位大师算命,说她此生富贵,婚姻美满,儿孙满堂,结果才三个月呢,新婚丈夫就出意外死了。这事儿……”
“闭嘴!”柳初妍忽而扬声喝道。
“表小姐……”松苓知晓自己说错了话,惭愧埋头。
“三姑娘的事儿,今后绝不许再提。曾经遭难不代表今后都难,你也知道三姑娘温婉贤淑,值得更好的男子,以后只会更美满和谐,知道了没有?”
“是。”
柳初妍想起韩淑静的遭遇,心中唏嘘,却也放松不少。是了,那些话不可尽信。但这位大师与当初韩淑静所找的不同,许多事儿还是说到了点子上的,譬如三个男人,非正派,近段时日的灾祸。
“青禾,你去清心居瞧瞧,四姑娘可算好了。若好了,就问问大师可得空,我想再去见一面。”
外头守着的婢子得了吩咐,便小碎步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