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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过秘鲁方面的强硬姿态,蔡永强的自给自足想法也越发强烈。
或许只有市场上的鱼粉足够多,价格才能回到合理的范围。
他们这些饲料加工企业也才能更加从容。
“行吧,不过还是希望薛总能痛快点,我不太喜欢做事拖拖拉拉的合作伙伴。”
余乐天看向视频中的管亚梅,这女人倒是稳坐钓鱼台。
“管总,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都这样着急上火,让我提供数据,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没这道理。”
“我们正在和秘鲁方面谈鱼粉合同,余总应该知道,国内的鱼粉价格已经狂飙到2万/吨,饲料频繁涨价,已经让养殖户苦不堪言。
可是秘鲁方面吃定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单方面将价格提高到2.5万/吨的高价,这样的价格已经超过行业整体的承受范围。
我们希望能有新生的力量,加大鱼粉的供应,冲击鱼粉供应市场,迫使秘鲁方面的下调价格。”
事到如今,管亚梅也只能考虑亮出这张底牌。
“秘鲁方面涨价,你们就不能从南美的其他国家购买,我记得咱们国家年进口鱼粉超过200万吨,占全球鱼粉消费的比例超过40%,咱们这么大的市场,就半点议价能力都没有?
你们就没想过联合起来,组成买家联盟去谈价格?”
余乐天多少是有点愤怒的,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又是这些企业整天搞内斗抢地盘,极致内卷,不团结,才让那帮老外各个击破。
如今他们的困境都是在过往的内斗还债。
谁能想象,占据全球鱼粉消费半壁江山的华夏,竟然被国外卡脖子。
面对余乐天的质问,管亚梅,薛华强,蔡永强三人都保持沉默。
他们都知道答案,只是不想说,也开不了这样口。
“行吧,反正这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们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