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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县令哆哆嗦嗦的去了前厅,向柯将人带到后,不喜欢身上这股难闻的味道。
朝薛挽递了个眼神后,就出去找地方洗手了。
“下官是此处县令,曹根,叩见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明朗一身浴血坐在前厅的椅子上,不用动身,衣服上都在往下滴血。
看到曹县令腿都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
“瞧你这样子,像是已经知道我为什么来了。”
曹县令咽了咽口水,他很想说不知道。
可他只要一闭眼,放大的嗅觉让他每吸进来的一口气都带着浓厚的腥臭味。
“殿下饶命啊!下官确实知晓此事,但是下官也是没办法呀。”
曹县令就坐在前厅的地板上,不远处还有一颗血乎乎的东西。
他眼睛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看到些不该看的。
“没办法?你怎么会没办法?你同这些人夜夜笙歌的时候你会没办法?”
明朗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她到的时候,这个府里的主人就坐在她现在的位置上等着她。
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和后悔,只有愿赌服输的从容。
甚至还有心思和她打招呼,还朝她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大礼。
知道的还以为她现在在太和殿,跟着母皇一起上朝呢。
直到她一箭打下了他准备自杀用的匕首,这人脸上才开始流露出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