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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开始分割!”我大声喊道。石再次站到了前面,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野牛的身体,仿佛在寻找最佳的下斧位置。片刻之后,他双手紧握着石斧,牙关紧咬,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野牛的腿部砍去。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野牛的一条后腿被砍了下来,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快速用陶碗接上,所有容器都用来接野牛血液,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味。
林和土也不甘示弱,他们手持削尖的木棍,迅速地靠近野牛的腹部。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力,将木棍用力地刺入野牛的身体。然后,他们紧紧抓住木棍,奋力地拉扯着,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野牛的内脏被粗暴地拽了出来。其他野人们也纷纷加入了分割的队伍,有的拿着用石头打磨而成的粗糙石刀,艰难地切割着牛肉;有的则负责将割下的肉块搬运到一旁,整齐地摆放好。
负责切割的野人,他们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手中的石刀却始终没有停下。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他们沉重的呼吸和汗水的滴落。而搬运肉块的野人,他们小心翼翼地捧着鲜血淋漓的牛肉,尽管双手被鲜血染红,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在这激烈而血腥的场景中,野人们的动作或许不够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专注和执着。他们知道,这些牛肉是部落未来一段时间的重要食物来源,关系到大家的生存和发展。
终于,野牛被分割完成。接下来,就是将这些宝贵的食物运回到山洞。女人们抬来了昨天用藤蔓编织的箩筐,这些箩筐用来盛装果实和野菜还行,但此刻要承受如此沉重的牛肉,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几个强壮的野人小心地将大块的牛肉放入箩筐中。当他们尝试抬起时,箩筐的藤蔓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让人不禁担心它随时会破裂。一个身材较为瘦小的野人,脚下突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导致他所抬的箩筐瞬间倾斜。一块牛肉从箩筐的边缘滑落,眼看就要掉到地上。旁边的野人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才避免了牛肉的损失。
“小心点,大家重新调整!”我在一旁焦急地喊道。野人们纷纷停下,重新整理箩筐中的牛肉,并且更加小心地分配着每个人的力量。他们再次抬起箩筐,这次的步伐更加缓慢和稳重。
走在最前面的石,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深深地陷入泥土中。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流淌,但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道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跟在他身后的林和土,两人的肩膀因为承受着重量而微微颤抖,但他们的双手却紧紧抓住箩筐的边缘,不肯放松。
其他的野人也紧紧跟在后面,他们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其他猛兽被血腥气味吸引而来。
途中,有一段路布满了石头和荆棘。野人们不得不更加小心地避开这些障碍,以免箩筐被刮破或者牛肉掉落。每一次跨过石头,每一次避开荆棘,都让他们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当第一批牛肉被成功运到山洞时,大家都欢呼起来。这不仅是食物的收获,更是他们团结协作的成果。就这样,一趟又一趟,野人们不知疲倦地往返于陷阱和山洞之间,直到所有的牛肉都被安全地运回到了山洞。
小三段捕获野马
食物不再短缺,现在有火是可以保留食物的。我带着两个小野人走到第二捕猎陷阱,这里没有触发。接着走到第三个,依旧没有动静。
当来到第四个捕猎陷阱时,我惊喜地看到两匹马,没错,是两匹,都还活着。急忙跑过去一看。一大一小,大的那匹差不多有两米高度,是一匹成年母马,小的也差不多九十公分左右,躺在那里,腿应该是摔伤了。母马就站在小马跟前在哺乳。我心想应该是小马不小心掉进去了,母马为了救孩子应该是自己跳进去的,可以看得出来母爱的伟大不分任何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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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野人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说着:“嘎巴,嘎巴……布咕布咕……”我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大野人学汉字倒蛮快的,这几个小野人学得很慢,基本没法交流。
我指着一号陷阱的位置说:“你俩去找石过来。”我不停地比划着,说得唾沫横飞,两个小野人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们光着脚撒丫子就往一号陷阱方向跑去。
我在周围折了些青草,丢进坑里,母马开始还不吃,只是打了几个响鼻,扭过头不再看我。无趣的我只能走开。过了一会儿,看到母马四处张望,没发现人类的痕迹,才低头咀嚼青草。
等我抱着一捆青草回到四号陷阱时,只看到石拿着木棍,准备助跑杀马,吓得我大声呼喊。
“石,不要杀。那了可以喂养,以后有用的。”我着急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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