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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进显然在安平郡还是有点人望的,驾马平田的郡兵纷纷上前。
雷进心中不安一夜未睡,身上带着烧柴取暖的烟臭气。
向给他行礼的郡兵点了点头后,找茬似的皱眉:“我要去看看昨日受伤的驺幕象,听人来报那象被兽群袭击尸骨无存,你们几个跟我去看看。”
负责平天田的郡兵小队长茫然挠头:“这,属下平常不管那个啊。”
话音未落,被雷进往腿侧裙甲上踹了一脚,痛是不痛,甲片哗啦啦直响。
“别废话了,要是兽群出没,多点人手安全点。”雷进骂。
这小队长不想去,谁愿意去危险的地方啊,但看雷进脸色什么话也不敢说,讷讷收队回城牵马。
雷进只身一人站在水道旁,没素质的一撩甲胄和袍角,朝着护城河撒尿。
他身后的士兵没什么特殊癖好,见状都移开视线。
雷进在水边撒尿又吐痰,咳声震天,腰间御蛇铜钟响动。
护城河结了一层冰,水下却有水流流动,漆黑的河道栖息着大量蛇类。
这些蛇和驿站夜间防卫的是同一种,听见雷进腰间铜钟声,游蛇纷纷钻进河泥底。
一个黑影从冰下悄然潜泳到了城下生铁栅栏处。
……
安平郡内城西,护城河面浮着碎冰。
韩烈悄然浮出水面,在一处木桥下上岸。
他身强体壮火力旺,一出水身上一股子白气。
这桥下正在一个鱼市旁,空气中满是难闻的鱼腥腐臭。
满载银鱼的独轮车吱吱呀呀从桥上过。
韩烈混进安平郡,秦璎也终于能细看这峘州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