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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风探不出林凡的灵力缺损有多少,直接按杜星宇亏空的量给两人都补齐了。
沈修远四人因为没有参战,一直做的是情报工作,几乎没有灵力消耗。
说是修整,实际上真正等的,是熬狠跟凌逸尘两人恢复。
他们俩一个幽夜宗金丹高,一个太虚宫金丹初。
倚风可没有帮别人奶孩子的圣父情节。
杜星宇是闲不住的性子,状态一回满就开始上蹿下跳,哪里能一直在飞舟上干瞪眼等凌逸尘两人?于是怂恿沈修远控制飞舟再回沧海派,探听情况。
沈修远不同意。
知道林凡和杜星宇在下面对上元婴之后,他一直后怕,到现在想起来都肝颤。
几个人能全须全尾地出来,多少是带着些运气的。
可运气这东西,不可能一直都在。
沈修远光听他们在地下的描述,就觉得沧海派是个大毒瘤,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哪里肯让杜星宇再入虎穴?催动飞舟就跑。
杜星宇还没来得及想出说服他的话,他们就已经在万里之外了,有些泄气地往旁边一窝,不得已地放弃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知道你是想找点事做放松心情,”沈修远坐到杜星宇身边,循循善诱地劝他,“咱们去其他地方照样可以吃喝玩乐,打听趣闻。沧海派这事儿既然师伯没再提,就是不想让咱们继续掺和。你看,飞舟都让给咱们了,要是回头看到咱们还迟迟不走,会不会太辜负他老人家的好意?”
和元婴对战险胜,生死之际产生的压力也不可能随着尘埃落定而立即消散。
沈修远理解杜星宇。但既然倚风师伯将飞舟的控制权交给他,想必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的秉性,故意让他这个师兄拦上一拦的。
“师尊才不会在意这个呢。”杜星宇下意识反驳,看到沈修远一脸担忧,又扯了扯嘴角,“我就是随口一说,师兄你不必在意。去哪儿都无所谓……”
他冲船头一黑一白两个背影努努嘴,“只要不是让我干等就行。”
沈修远欣喜,就想给杜星宇治一治被烫伤的红皮,却被杜星宇跳着躲过。
“师尊让我受着,”杜星宇双手捂着脸,看沈修远手上的丹药像毒药似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我可不能阳奉阴违,一转头就将师尊的话置若罔闻。你别管我!”
林凡看着杜星宇这样,确定他是个师宝徒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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