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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真的是你?”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李二柱的脸颊,“我不是.......不是在做梦吧?那个恶魔.......他.......”
“不是梦,是我。”李二柱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暖着,声音低沉而坚定,“王少已经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死了.......?”江秋水怔住,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被欺骗、被绑架、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冰冷的十字架、皮鞭撕裂皮肉的剧痛、王少狰狞的狂笑.......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又坠入了那个可怕的噩梦。
“没事了,都过去了。”李二柱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用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安抚她,“你看,我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的伤也在好转。”
江秋水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坚实和温暖,紧绷的神经才一点点放松下来。她贪婪地呼吸着李二柱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好半晌,才哽咽着开口,“对不起.......二柱.......我.......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我没想到,他居然敢.......”
“不怪你,是那畜牲死性不改。”李二柱轻轻拍着她的背,“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他会趁我不在,又对你下手。还好,你妈妈感觉到不对劲,我才及时找来。”
“妈妈?”江秋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我妈她怎么样了?她的病.......”
“阿姨的病已经彻底好了,现在身体比很多年轻人都健康,正在医院休养,有小玲照看着。”李二柱温声安抚,“她只是很担心你。等你好些了,我们就回去看她。”
听到母亲安好,江秋水才彻底松了口气,身体又软软地靠回李二柱怀里,但随即又想起什么,挣扎着要看自己身上的伤,“我的脸.......身上.......是不是都.......”
李二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柔声道,“放心,有我在,这些伤疤都不会留下。你看,”他轻轻托起江秋水一条手臂,原本狰狞的鞭痕此刻已经淡化了许多,只剩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在这里,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一点痕迹都不会有。”
江秋水看着自己手臂的变化,又惊又喜,终于彻底相信了自己已经获救,并且有了痊愈的希望。她靠在李二柱肩头,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哭了一会儿,江秋水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二柱,我.......我不干净了,我......呜呜......我对不起你......”在江秋水看来。
王少这几天把她拘禁在地下室,又没穿衣服,肯定已经把自己糟蹋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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