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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和展筠这两个小丫头东摸摸西看看,把蒸汽船上能探的角落翻了个遍。当她们看到能喷出热水的铜制龙头时,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待新奇劲儿稍稍褪去,两人一左一右缠住白飞,眼睛亮晶晶地问道:“白大哥你江湖阅历深,应该知道李大哥的身份吧,他居然有那么多厉害的玩意儿。”
白飞单手抚着下巴,故作高深地绕着两人转了两圈,突然一拍大腿,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我早看出李兄弟绝非池中之物!你们想啊,这能跑的铁船、会冒火的锅炉,寻常人哪能捣鼓出来?” 他顿了顿,凑到两人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我猜啊,李兄弟定是那隐世不出的‘机关谷’传人!”
展筠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机关谷?那是什么地方?” 白飞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道:“那机关谷,可是藏着天下最精妙的机关术!谷里随便一个小童,都能造出会走路的木头人、能喷火的铜蛤蟆。李兄弟这蒸汽船,怕是他们谷中入门弟子的习作罢了!”
祝一双手抱胸,满脸怀疑:“白大哥,你这说得也太玄乎了吧?” 白飞急得直跺脚:“这你就不懂了!想当年,我在漠北闯荡时,曾见过机关谷的‘飞天蜈蚣’,那玩意儿展开足有十丈长,扇动翅膀能掀起漫天黄沙!李兄弟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宝贝没亮出来呢!”
“那他为啥不早用出来?” 展筠歪着头问道。白飞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高手嘛,自然得藏拙。再说了,李兄弟心怀大义,定是想把这些宝贝留到关键时刻,给方腊那帮反贼来个出其不意!” 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个发大招的姿势。
两人正听得入神,一旁的李三娘突然噗嗤笑出声:“白飞,你这牛皮都快吹到天上去了!依我看,就是李星群脑子灵光,带着工匠琢磨出来的新鲜玩意儿。”
白飞挠了挠头,见众人都等着下文,便收起玩笑神色,神情变得郑重起来:“说真的,你们这个李大哥可不是普通人。想当年,他 18 岁初出茅庐,就卷入了江湖上争夺《长生诀》的腥风血雨。那《长生诀》号称得之可不死,引得各路豪强、江湖门派大打出手,李大哥一介少年,愣是在这纷争里周旋,最后被百草谷的人看中,保了下来,还成了百草谷的弟子。”
展筠听得入迷,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白飞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道:“后来,在正道一次对付曾经契丹左贤王的时候,李大哥突然失踪了三年。大家都以为他凶多吉少,没想到再出现时,他竟然破获了一桩西凉间谍大案!那些西凉间谍藏得极深,意图掌控柳家,然后借此购买大量的粮食到西凉。你李大哥和兴隆镖局的张黑五,深入虎穴,愣是从间谍手里把柳家上下救了出来。”
祝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这也太厉害了!” “这还没完呢!” 白飞挑眉一笑,“三年时间,李大哥埋头苦读,直接考中了甲榜头元甲。虽然不是二元和三元的头甲,但也是很厉害的进士!要知道,多少人寒窗苦读数十年都未必能中,他却一举夺魁,轰动京城。”
听到这里,一直站在旁边的吕雁眼前一亮,原本半倚着船舷的身子不自觉挺直,眼神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白飞叹了口气,接着说:“只是后来也不知他得罪了什么人,突然就被派往了五台县做知县。那五台县地处边境,时常遭受齐国人侵扰。可李大哥到任后,整顿军备、训练乡勇,愣是数次击败齐国人的入侵,战功显赫。说实话,若不是亲眼见到这艘铁皮船,我都不敢把眼前的李兄弟和当年那个传奇人物联系起来。”
白飞话音刚落,甲板上一片寂静,唯有海风呼啸着掠过船帆。展筠张着嘴,半晌合不拢,祝一手里把玩的石子 “啪嗒” 掉在地上,惊碎了满甲板的光影。吕雁摩挲着腰间剑柄,眼神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流。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时,甲板舱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赵新兰裹着一身咸涩的海风走了进来。她发间还沾着细碎的海盐,裙摆上的水渍晕染出深色纹路,却在开口时惊得众人几乎跳起来:“不仅如此,现在星群已经是永兴军路的招抚使,总管整个永兴军路的军事。”
这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深潭,瞬间激起千层浪。白飞手中的水囊 “咚” 地砸在甲板上,酒水泼溅在滚烫的铁板上,腾起袅袅白烟;展筠直接蹦起来,脑袋 “咚” 地撞在低矮的横梁上,却浑然不觉疼,只是抓着祝一的胳膊直晃:“招抚使?那不是能调兵遣将的大官儿?!”
李星群站在赵新兰身后,瞳孔剧烈震颤。他死死攥住腰间玉佩,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掌心的汗意。“圣上…… 变卦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惊疑。那个向来对他处处防备、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黄帝,怎会突然将如此重要的军权交到他手上?是另有阴谋,还是局势已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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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星端着药碗的手微微发抖,褐色药汁在碗沿凝成细小的水珠:“永兴军路扼守关中咽喉,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圣上此举……” 她没有说完,可众人都明白其中深意。方腊之乱未平,西夏、齐国虎视眈眈,此时将如此重权交付,背后必然藏着足以颠覆朝堂的惊涛骇浪。
阴沉的天空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就能触到低垂的云层,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潮气扑面而来,让甲板上的众人无端生出几分不安。赵新兰握紧手中那卷边角磨损的密报,目光扫过周围同伴,声音低沉而凝重:“你们不用想那么多,没有那么复杂,其实现在朝廷已经三个月没有联系上京兆伊府了,八百里加急的信鸽去了三批,全都石沉大海,很有可能京兆伊府已经沦陷了。如今永兴军路半数城池插上了叛军或是外敌的旗帜,只剩下一半的地盘苦苦支撑。”
她的话音落下的刹那,甲板上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唯有蒸汽船的轰鸣声在耳畔回荡。李三娘鬓边那支家传的银簪突然微微颤动,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簪头镶嵌的蓝宝石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手中把玩的马家纹香囊 “啪嗒” 坠地,绣着并蒂莲的锦缎面在铁板上蹭出一道褶皱,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这个香囊,是她离家时母亲亲手所绣,每一针每一线都寄托着对她的牵挂。
她踉跄着后退,腰间常年佩戴的马家软剑也随之晃动,撞翻了一旁的陶罐。陶片碎裂的声响惊飞了桅杆上栖息的海鸟,而她却浑然不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在甲板上汇成细小的溪流。那些血珠,仿佛是她与马家血脉相连的见证。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西北方向,那里的天空被乌云笼罩,黑压压的一片,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兄长上个月信里还说,加固了城墙,训练了乡勇……”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又回到了儿时,在马家祖宅的练武场上,兄长手把手教她练剑的场景。
突然,她像疯了一般冲向船舷,发间的银簪在风中摇晃,几缕碎发被海风胡乱地贴在脸上。“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凤翔!” 她凄厉的喊声中,还夹杂着马家世代守护凤翔的誓言。展筠焦急地大喊:“三娘姐,危险!” 却被她甩来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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