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寝殿内就只剩下胤禛一人,他眼神晦暗。
本来是心血来潮,顺势而为的试探,确实没想到还真的能试探出些东西来。
弘历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哪里是像瑾贵妃嘱咐的照应前朝?
他都预备把朝堂上的人换一遍了,怎么可能是照应?
说是独断朝纲更为贴切,面对自己给他挖的坑,这个逆子不仅跳了进去,还变本加厉地表演了一番什么叫权势迷人眼,什么叫迫不及待的作死!
他怎么就有这么蠢的儿子?
弘历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
说弘时蠢钝如猪,他也不遑多让。
“朕还没死呢......”胤禛喃喃自语。
一场突如其来的“病”,算是让他看清楚了底下这些人是人是鬼。
弘历的野心和愚蠢,已经彻底触碰了自己的底线,废了一个弘时,还不足以震慑这个不安分的儿子。
不急......
慢慢来......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清算......
储秀宫
谢绫放下剪刀,瞧着自己打理的插花,很是满意,扭头看着识画,“好看吗?”
“好看,”识画笑眯眯的点点头,“娘娘的手艺,胜过花房奴才千百倍。”
谢绫笑了笑,“把这两瓶送去弘曕和弘晙的住处,让他们瞧个新鲜。”
“是。”识画点点头,随即招招手,有两个伶俐的宫女上前将两瓶插花搬走,她也跟着这两个宫女离开。
毕竟往两位阿哥那送的东西,得仔细仔细再仔细。
识画离开后,知书笑吟吟的开口:“最近这段时间,宝郡王在前朝越发得意,也瞧不见娘娘您着急,奴婢可听说皇上有意封宝郡王为亲王,要真成了,那宝郡王可是诸皇子里头一个封亲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