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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弘时已经彻底吓懵了,他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求情,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
削爵,圈禁,撤去黄带子,玉牒除名,还把自己交给罪人允?约束养赡,皇阿玛为什么能这么狠?
处置了一个儿子,胤禛盛怒回宫,把自己关在养心殿,谁都不想见。
其实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生气,毕竟早就对这个儿子死心了,如今借着这个由头发出来,也挺好。
真正生气的时候,还是因为逆子的那些屁话,圈禁妻室,苛待兄弟,史书工笔评说......
这些哪一个不是踩在胤禛雷点上?
可以说那要不是自己的儿子,他早就弄死了,只可惜,这么蠢的蠢货,还真是他的血脉。
苏培盛端着茶盏从外头“鬼鬼祟祟”的进来,小心翼翼的将茶盏放下,这才开口:“皇上......韦甫求见?”
胤禛抬眼,不耐烦的看向苏培盛。
苏培盛被看得后背发凉,咽了咽口水,“回皇上,瑾贵妃病了,说是昨个夜里吹了风,今个起来不舒坦,传了太医,眼下六阿哥和八阿哥正在储秀宫侍疾......”
也不是苏培盛突然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而是现在不止崔怀一个人负责照看瑾贵妃,就连院判韦甫都会半个月去储秀宫给瑾贵妃请一次平安脉。
当然,若是有意外,那自然是崔怀和韦甫一起去照看瑾贵妃。
所以瑾贵妃前脚刚病,后脚韦甫就来了养心殿,这其中若不是有什么猫腻,打死苏培盛都不信。
很显然,胤禛听懂了这个暗示,“让他进来。”
“嗻......”
很快,苏培盛就领着韦甫进来。
“微臣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