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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石岩喝得满脸通红,拉着几个将领在台阶上掰手腕。
白霜也喝了两碗酒,脸红红的,和白虹靠在柱子上说话,连日来打仗的阴霾一扫而空。
萧运没参与宴席。
他端着一碗酒,一个人走到城头上,望着南方。
风把他的暗金战袍吹得猎猎响,碗里的酒晃出涟漪。
他脸上没半点笑意,眉头微微皱着。
萧应凡和他并肩站在城头,顺着他的目光往南看:“小运,你是在担心仓什狗急跳墙?”
萧运喝了一口酒,酒液辣得喉咙发疼,他沉声道:
“仓什打了一辈子仗,不是莽夫。”
“他撤得这么果断,一点都没犹豫,手里肯定抓着能威胁我们的致命筹码,不然他不会走得这么干脆。”
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腥气。
萧运握着酒碗的手指紧了紧。
他总觉得,仓什这次回来,不会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萧运直接下了命令,停止所有宴席庆祝,全城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所有人都愣了。
刚打了胜仗,楚英城都破了,怎么还要戒备?
但没人敢质疑他的命令,士兵们立刻收起酒碗,拿着兵器上了城墙。
百姓也帮忙搬滚木礌石,整座楚英城瞬间从狂欢的状态切换到了备战状态。
萧运打开了仓什的宝库,里面攒了上万年的魂晶、兽核、兵器、铠甲堆得像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