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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就是,没有在画上弄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现在画的主人污蔑我那同学是眼红的,”景焕有些愤愤不平。
那幅画他有在学校画室里见过那个同学画过的,虽然只是几眼。
但是他看着那幅有争议的画,还是看得出来就是同学的。
只是现在变成了外边的社会人员的。
“我原先不知道,那同学不清楚自己的画是灵画的。”景焕有些小惋惜。
如果知道,他就帮同校同学了,同学都不知道自己可能是构画师。
“所以,对面就是利用你同学不是构画师的事情是吗?”
这比景焕前世还要纠结,景焕前世至少知道自己的画是灵画,也能够画出来。
这同学是真的不确定能不能再画出来一张了。
所以君亦有时候还是很讨厌,大部分主动方将绘画和灵画比赛一起进行的事情的。
这种情况下,普通绘画里边出现的灵画很大概率会被隔壁赛道的人发现并偷偷抢走的。
“嗯嗯,爸爸你有什么方法吗?”景焕自己是没有办法了。
毕竟,那幅画的权限和激活第一人都是对面的。
不过,景焕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充满期待的,父亲应该有办法吧。
“当然,”君亦危险的笑了笑,然后将一旁的平板拿了起来。
很巧合,上周他刚把如何确定第一作者的方法给整理了。
景焕喜气洋洋的神头过去看,就见平板上打开的文档。
一个前言为:关于灵画真正构画师的确认,以及清理冒认构画师的一二三事
简直是言简意赅!
“爸,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景焕这一下子,觉得那些求助无门的可怜人们可以好好维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