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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在衣襟洇开斑驳痕迹,倒像是泼墨写意的山水画卷。
李卿缘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
他本非好酒之人,可此刻鼻端萦绕的酒香却似有灵性,化作千万只小虫在血脉中蠕动。
终是按捺不住,他踉跄着扑向院角酒缸,指尖触到缸沿的刹那,却如穿过镜花水月般落空。
那酒香愈发浓烈,偏生连半滴都沾不得唇舌,直叫人抓心挠肝,恨不能将空气都酿成酒浆。
无奈之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三个老头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折磨,很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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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时,忽闻环佩叮咚。
但见月洞门外转出个谪仙般的女子,她青丝如墨垂落腰际,眉间凝着霜雪般的清冷。
她望见院中景象,柳眉骤然蹙起:
“爷爷!您这身子骨还当自己是二十啷当岁?!”
话音未落,素手已扣住墨殇腕脉,“快随我进屋歇着!”
“婳丫头回来啦?”
墨殇甩开她的手,脸上刀疤随笑意扭曲如蜈蚣,
“外头历练得如何?没人欺负你吧?”
说着又斟满一碗烈酒,仰头饮尽时喉结滚动如吞火。
另两位老者见状,手中酒盏微微一颤:
“老墨,你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