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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时总是学的最慢的那一个。
不是她笨,能在街上活下来的孩子都不笨。
她是故意拖延。
她知道,学得越慢,就能推迟“出阁”的日子。
李嬷嬷的戒尺打在她手心上,火辣辣地疼:“专心!你这样怎么伺候客人?”
其他三个年轻的小姑娘笑她笨,奚时默默忍受,低头不语。
她的消极抵抗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三个月后,燕娘失去了耐心。
“既然学不会,就直接上吧。”燕娘冷笑着说,“有些客人就喜欢生涩的。”
拍卖奚时“首夜”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醉春楼的常客圈子。
燕娘特意请画师为奚时画了像。
画中的少女穿着水绿色衣裙,头发松松挽起,眼神朦胧,完全看不出那个街头“小疯狗”的影子。
拍卖那晚,醉春楼格外热闹。
这种“节目”在醉春楼里并不是天天都有,有时一个月也没有一回。
大厅里坐满了男人,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香和某种原始的兴奋。
奚时被关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听着楼下的喧嚣,面无表情。
她被打扮成一件漂亮的礼物,大红色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嘴唇抹得鲜红。
门开了,燕娘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粗壮的婆子。